第二十四章性行为并不能称为做爱吧

作品:《beta怎么不能万人迷了(nph)

    腿被高高的推起,季风来强势地卡在中间,扶着季曈阳的后脑吻她。
    和以往温和缓进的风格完全不同,这个吻又凶又急,伴随着季风来难耐的喘息,她只能扬起脆弱的脖颈,被动地吞吃季风来渡来的唾液。
    挂记着他的药效,季曈阳在他换气的间隙里逃出来,咽下口腔里的液体,黏黏糊糊地说:“哥哥,小心抑制剂失效……”
    嘴唇被吮吸得红润肿胀,季风来拇指擦去她唇肉上亮晶晶的涎水,又重新含住吻了吻。
    “我没打,”季风来按住她起伏的胸膛,感受她柔软的乳肉下的律动,“这几天都没有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季曈阳着急起来,她撑起上半身,没继续追问原因,反而将重点放在别的地方,“那你是不是很难受,这几天你怎么……”
    “嗯,很难受。出于对新药安全性的怀疑和防止产生药物依赖的考虑,我停药了。”季风来把她按回床上,抓住她的手指放在自己嘴边亲吻,“但我做得很好不是吗?信息素控制不了我,曈曈,只有你可以。”
    “曈曈真的想知道我怎么度过这两天的?”季风来咬上她的指尖,又不忍心真的用力,嗓音低沉如叹息,“每天都在想着你手淫,妹妹。”
    “呜!”
    内裤早就被脱下,季曈阳直接被这一声叫得动情,抖着腿,羞耻地在季风来的裤子上吐出一汪水。
    季风来解锁她的光脑,调出陈原的对话框投到空中,一边念他发来的消息,一边故作天真地提问:“‘我不该和他比的’,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“这个'他'是谁,是我吗?”
    “你们在比什么?”
    每问一句,季风来的声音就沉下去一点,他放任季曈阳翕张的小穴在他棉质的睡裤上颤巍巍地泌出爱液,却始终不给它一点抚慰的触摸。
    季曈阳要哭了,她不知道如何处理季风来的怒火,只能摇着头,一遍一遍地否定说:“我没拿你跟他比较,我没有…”
    “我错了,哥哥…”她脸颊和眼尾红成一片,可怜巴巴地道歉。
    不是你的错。
    季风来在心里下意识反驳。
    他手指陷进季曈阳的臀肉,动作一下变得滞塞。
    季风来比任何人都要明白自己其实并没有在生她的气。看到那些消息时的他有震惊、有怀疑、有后怕,他一度以为自己身处某种恐怖的梦境或幻觉之中。
    曈曈和别人做了。
    有爱吗?性行为并不能称为做爱吧?
    愤怒姗姗来迟,但却不是冲着季曈阳,而是对自己和那个未曾见面的omega。他的妹妹接触的异性太少,心地太过善良。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失职,才会让她被经验丰富的omega欺骗。
    是陈原的错,季风来盖棺定论。
    归因是归因,惩罚是惩罚。
    他扯住季曈阳的腰胯将她整个下半身往上提了提,裸露的穴面早已乱七八糟地糊成一团,无需缓冲和前戏,季风来就很轻易地插入一根手指,轻车熟路地找到她的敏感点,深深摁在那里,却只是停着不动。
    做哥哥的需要教导妹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,现在亡羊补牢还来得及。
    “那你现在可以比一比了,曈曈。”
    季风来埋首吃掉她的小蒂,齿舌和手指同时开始动作,内外配合着蹂躏她整个穴身的神经。
    呻吟伴着津津有味地舔吃声,他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激烈,季曈阳被舔得脑袋发晕,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要合拢腿,又被他从湿软的穴中抽出手指不容分说地再次掰开。
    “呜啊…”
    季风来大手死死卡住她膝弯将双腿分成M的形状,大口舔舐被蹂躏到皱巴巴的阴唇,吸咬着阴蒂把她送去今晚的第一次高潮。
    “我们谁做得更好?”季风来舔掉沾在嘴唇上的淫液,缓缓拉下裤腰弹出自己粗大的性器。不给季曈阳任何休息和喘息的时间,在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将龟头送入红嫩微张的小口。
    他动作很慢,高潮后的小嘴虽然足够湿润,但没有适当的扩张他并不敢冒进,她的身形比起自己来说太过娇小,整根性器几乎要有她小臂粗细,他不想弄疼她。
    怎么一直要提到陈原?
    听季风来那样问,季曈阳以为他还在生气,她不想把哥哥和别人做比较,加上已经去过一次的身体格外敏感,这样缓慢的进入无异于隔靴搔痒,磨得人实在难受。
    她用动作代替语言回答,主动挺腰吃进去大半柱身,穴口一下子被撑得几近透明。
    “…啊…”季曈阳低低叫了一声。
    季风来眉头直跳,倒吸一口气,穴肉又湿又滑,紧紧绞着他的阴茎。他在臀肉上扇了一掌,有些生气地训斥:“急什么?会受伤的。”
    紧致的内壁一下夹紧,季风来在泛红的位置处又拍上一掌:“喜欢被哥哥打屁股?这么多年一点也没变。”
    季曈阳:  “呜。”
    季风来撩起她的衣服堆在乳房上缘,食指和中指夹住挺立的乳尖揉搓。季曈阳的乳房不大,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一整团浑圆,稍微用点力抓握,指间便会挤出小坨的乳肉,像白嫩嫩的豆腐。
    他一边用别处的快感转移她的注意力,一边缓缓挺进,直到整根阴茎全部没入。
    季曈阳才被他玩弄乳尖到弓起身子,仿佛捧着双乳往他手里送,这个姿势下小腹被顶起薄薄一层凸起,她隔着皮肤摸到季风来的坚硬炙热的性器,指尖被烫到似的一跳,塌着腰就要倒回床上。
    季风来一手揽住她的背,一手握住她的胯骨,将她牢牢钉在自己身上,缓慢抽动了几下,穴口附近的嫩肉被带着翻出来些,紧接着又被狠狠操进去。
    “哈啊——”季曈阳还没来得及咽下口水,季风来就加快了动作,他又凶又狠,每次撞击都带着意气,仿佛这样重的力道能让两人彻底融为一体。
    她被按住动弹不得,只能被动在季风来的节奏下起伏,卵袋重重地拍在阴户上,酸麻和快感交织着,她呛咳了一下,唾液从唇角漏出来,被季风来舔掉,堵住嘴唇又喂回来。
    “哥哥、哥哥,太快了…不行…”
    “可以的,曈曈,你都吃过这么多次了。”
    床垫被撞得移位,在和床板的摩擦中发出吱嘎的声响。
    快感不断堆积冲刷着季曈阳的理智,她满身薄汗,穴肉在捣弄中拉扯着阴蒂脚,穴壁不断分泌的润滑液被捣成白浆挂在腿心,两边胸口也被季风来揉搓着亲吻,上下的敏感点被同时顾及到,陌生的爽感让她有些害怕。
    “呜啊…”
    他从来没有把她逼到这个界限上,从没有在做爱的时候不温和地夸奖她。更多时候是他控制着力度与节奏迁就着她的步调,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季风来天生温柔、包容,会一直陪在她身边。
    “对不起,哥哥,”季曈阳崩溃地哭,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,她拉着季风来的手放在大腿内的文身上,被操得话都说不稳,还要执着地问:“你还会爱我吗,哥哥?”